老板来一个手抓饼

我逃不出这小小村庄,却爱上了一只在月下长啸的狼。

【U.N.C.L.E|苏美】风信子(四)

我也算个失踪人口了
前文请点我的头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Gaby的手艺意外地不错。

“真比你做的好吃,cowboy。”这是Illya在喝汤时给出的评价,而Solo十分同意地点了点头,“可塑之才。”

Gaby对此感到很满意,她决定每天都要亲自下厨。这让女孩看起来像是恋爱了,就像那些给心上人做便当的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但是每次别人问起她都用一记白眼回敬。“我是在帮隔壁的俄罗斯傻瓜照顾他男朋友。最好的朋友?不,他们太蠢了。配不上我。”即使嘴上再不承认,大家都明白Gaby对他们的感情是谁也比不上的。

她又一边嚷嚷着一边准备点心去了。

“你居然就这样18岁了Solo!真不敢相信!我刚来那会儿你就这么点大。”Gaby一边感叹时光的流逝,一边比划了个差不多的高度,她手里还拿着本日历。

金发少年从报纸中抬起眼瞟了她一下,然后整个人躺进沙发里,当然,他的半条腿还在外面。小幅度地调整姿势后,少年继续看起了报纸。“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一种过来人的语气。

偏偏Solo就那么合乎时宜地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端着果汁和茶。“要是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好像有人把我比喻成了某种吃潲水的生物。真令人不悦。”他一手撑着门框随意地站着,也随意地笑着,身上带有花边的明显是小女生的围裙给那双蓝眼睛增色不少。

Illya就这样被震住了。cowboy随便穿点什么,随便牵动下嘴角都那么好看,他真的完全移不开视线。尤其是那双眼睛也在看着自己时。

“得了吧Solo,”女孩再那两片海洋交织的时候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默,“猪的全身可都是宝。”

于是美国人在收回目光的同时耸了耸肩,继而端着盘子走到客厅中央。他俯身放下手中的东西,剪裁得当的长裤勾画出他的腰线,托盘与台面轻轻触碰发出的声响跟第一个字音叠在了一起。“那么某人就是一颗过于发达的白菜。”

Gaby表示没眼看。

“干杯!庆祝Napoleon Solo先生18岁了! ”百米外就能听到少女的欢呼,她一脚踩在桌沿,一手高举着颜色艳丽的果汁。

Solo拿起手边的杯子向Gaby示意,接着抿了一口。“Thanks.”他淡淡地说,嘴角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因为真的高兴而上翘,像极了一只高贵慵懒的猫。

“嘿!活跃一点!”少女不满地抗议,“每次你过生日都是我最激动,好像我是一厢情愿。”她把脚放下来,直接坐在了10分钟前刚踩着唱生日曲的椅子上,然后仰头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

噢,Illya想,她这样真的嫁得出去吗?此时俄罗斯少年的表情真是难以言喻。

“别那样看我,”杯子应声稳落在桌上,“裤子终究是要洗的。”Gaby看起来毫不在意,还顺便把腿搁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女人啊,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心里的小人在说话。

“我说,”高个子的少年这才摘下深灰的鸭舌帽,伸手拨了拨自己的金发,“你们真的不想来点刺激的?”

“不想。”

“哦?”

完全没默契。

Illya将手伸进外套内袋,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玻璃瓶,里面透明的液体轻轻晃动,透着吊灯的形状。

“Wow!Illya你怎么搞到的!”女孩拼命想阻止自己发出惊呼,但她失败了,只好把音量降下来再说话。

少年得意地笑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Solo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像不忍心泼他冷水。可最后还是说:“你那点儿小伎俩也就能偷个酒了。”

于是轮到Gaby嘎嘎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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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墓地与伤兵


哈利收到那封信的时候,他正在外地执行任务。

信包得很精致,那只猫头鹰也是气派不凡。可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片小小的羊皮纸,上面深绿色的墨水写着: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哈利觉得这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又不想扔掉,只好把信随便塞在兜里。后来他跑的动作太急,信封掉了出来,还滚落一小段木头。他把它捡起来看了又看,很久都没想出其中的玄妙。

这也正常,他都快60岁了。所以没有多想,他执行完任务就返回了魔法部。

“哈利,”赫敏跑过来,“斯科皮找你。”

德拉科的死讯和木头的真相一起来了。

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说:“你要去看看他吗?”

他被领进一座华丽的墓园,天空中有眼泪滴落。

白色的墓碑上刻着德拉科的名字,旁边紧挨的是他的妻子。

年轻人一句话也没说,走开了。

哈利蹲下身,努力使自己比碑石还要矮一点,可他站不住脚,最后干脆坐下来。

眼镜脏了,他想。都看不清了。

他坐在那里很久很久,捏着山楂木的手心发汗,那又咸又热的液体大概都被吸收了。像眼泪落在土里,无影无踪。

没什么可说,只有一句,会的。

他从手心吹出一只蝴蝶,像纸鹤直飞向自己一样,飞向冰冷的墓碑。沉重的翅膀被打湿,它停在石头上不动了。

【蔺靖/楼诚衍生】与君共约亭台西

  ooc 意识流 一发完
      
       夜极深,色黑如墨。

       幽静的皇宫中只有陛下的殿里还亮着。梁帝退了所有的宫人,又念及高湛年事已高,便只留了个小太监在一旁侯着。近日民生问题多发,他不得不挑着灯批阅奏折,谁知竟越看越累。小太监看皇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又硬撑着继续,关切地开口:“皇上,要不您先休息吧。累坏了身子太后娘娘会心疼的。”萧景琰头也没抬,淡淡说道:“无妨。”

       才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小太监就有点撑不住了,头一点一点的,快要睡着。突然烛火晃了一下,像是有风吹过。殿门啪的一声被人撞开,小太监瞬间清醒,慌张地看向洞开的殿门,张嘴就喊:“谁!来人——护——”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闯入者捂住了嘴巴。

       “护什么驾,看清楚我是谁。”

       来人一袭水色外袍,黑发随意散在背后,耳骨上还有个银扣,言语间尽是调侃的味道。这个人——是什么登徒浪子吧。

       “蔺晨。”萧景琰放下手中书卷,出声阻止来人的下一步动作,“他不认识你。”

       男子看了一眼皇帝才将小太监放开,伸手拍拍衣服上的褶皱。“原来是新来的啊,连我都不认识。”

       小太监看看蔺晨又看看皇上——旧相识?

       “行了,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皇帝起身整理奏折,蔺晨只是在一旁看着。

       小太监一拱手,说:“奴才告退。”走之前还不忘多看男人几眼。

      
       “馋猫就是有口福。”蔺晨提起手上的包裹晃了晃,笑得温柔,“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萧景琰刚才坐着批阅奏折那么久,早就饿了,看到蔺晨手里的点心更是馋得咽了咽口水,他走过去想接过包裹,却被男人拦下。

       只见蔺晨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今夜月色如此美好,陛下跟我去花园赏月如何?”

       他说的话正好戳中了梁帝的一点小心思,这大殿充满了朝政与权力的气息,的确不是个谈情的好地方。犹豫了一下后皇帝没有拒绝,只是说“你等我一下”。

       萧景琰再从帘后走出来时已是一袭红衣,上面金色的绣纹晃花了蔺晨的眼。这件衣服他太过熟悉,只是很久都没有再见过。他记得那日长苏拜托他去向太子证明自己可以出征,在东宫里他看见当朝的太子一身红衣端坐在案前,眉头紧蹙,神色焦灼。他本来想扔下一句话就气呼呼走开的,却坐下来安慰起了未来的新君。现在的梁帝已经能担起大任,多年的磨炼给他的面容多添了几分成熟与威严,可只身一人面对蔺晨时,他又回到了东宫初立时的萧景琰。“先生,”他走过去接过酒坛,莞尔一笑,“我们走吧。”

       叶落归根。

      
       花园里极静,只有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他们一前一后坐进了亭子里,没有惊动任何人。蔺晨突然想起多年前,江山仍未易主之时,他与景琰也在这亭子里谈笑。只是论及长苏时,那眼眶里总是忍不住掉下几滴泪水,他总会用指腹一一拭去。“先生在想什么?”萧景琰将烛火放在台面上,好奇地看着出神的男人。

       “想你啊。”他拆开一袋包裹,里面躺着几个半掌大小的糯米团子,圆滚滚胖乎乎,可爱极了。他捏起一个胭脂色的送到红衣男子嘴边,“尝尝看?”

       萧景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饱满香甜的红豆馅就露了出来,粘在团子的边缘将落未落。“好吃。”短短的两个字不知道包含了多大的满足,他刚想再咬一口,那大半团子却一转向进了蔺晨的嘴里。

       “确实好吃。”

       萧景琰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失落,却又立即凶狠起来。他瞪了蔺晨一眼,伸手自己去拿——切,自己吃更方便。

       蓝衣男子的俊脸上绽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接着他打开酒壶,醇香随着夜风散了开。“甜食配美酒,”他故作高深,自以为很撩人地看着对面的君王,“怎么样,够别致吧?”

       可梁帝只光顾着往嘴里塞团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无聊”。

       ……景琰好凶哦。蔺晨的嘴角都耷拉下来了,真委屈。行吧,我自己喝!他打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茉莉的清香与酒的辛辣一并滑过喉咙,他不禁大赞:“好酒!”说完再次捧起酒壶,可第二口还没下咽就被人抢了去——萧景琰把脸凑过来吻他,顺势带走他嘴里醇香的液体。因为离得很近,他能看见对方眼里调皮的闪光。

       另一个人的温热唇齿离开后留下了红豆甜甜的味道,和着刚才的清香与辛辣流过他的脖颈,最后淌进心窝里,融在血液中,那一份不易察觉却又真实存在的温柔让他身上的凉气都暖了起来。“确是好酒。”瘦削的青年若无其事地继续啃着糯米团子,仿佛刚才作乱的人不是他。蔺晨见状只是看着他笑,又在喝酒的空隙帮他把嘴边残留的小点心的粉末抹去。

       他们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有人说:“景琰,不如我给你舞剑吧。”

      
       萧景琰不是不知道蔺晨武功了得,却很少看过他舞剑的风姿。庭下男人的身影随着动作翻腾变化,水色外袍上的绣纹与月光相得益彰。手中剑映射出的寒光回荡在帝王眼里没能惊起什么波澜,倒是那双如锋眉眼投来的温情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他喜欢这样坐着喝酒,看蔺晨舞剑,就算没有烟火和繁花也无所谓。

       “蔺晨。”萧景琰低声唤他,让他在回到自己身边。蔺晨收剑后毫不客气地往那一坐,谁知道屁股刚挨着椅子,皇帝就直接躺到了他腿上——看样子喝得不少啊。但男人也不恼,轻轻摸着青年的脸和耳朵问他怎么了。

       萧景琰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下辈子不想做人了。”

       饶是最爱开玩笑的少阁主,听到这话也不免吓了一跳。但醉酒的皇帝不吵不闹,实在可爱,蔺晨又忍不住逗他:“那景琰想做神仙?”

       “不要。当神仙一点都不好。”红衣男子看上去像是生气难过的飞流,腮帮鼓鼓的。“我们做对鸳鸯吧,你不是总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吗?做鸳鸯,好不好?”

       此时萧景琰攥着他的手望向他,眼睛里有什么柔软的亮晶晶的东西,想要得到他的回答。蔺晨看傻了眼,直到他的景琰放轻放软了语气再次问他:“不好吗?”

       “好,”他笑了,“当然好。”

       这一生本就是他耽误了景琰,他还来不及忏悔,却又许了来世之约。可若是彼此两情相悦无怨无悔,那何不生生世世都结发同行?

       俗世再与他无关,得一人如此,夫复何求?

       萧景琰笑着去拽他的刘海,把他拉下来跟自己接吻,披散的发丝落在颈间,痒痒的。

       他们都太不容易,就连小小的表白也视若珍宝。

       后来当今圣上抱着蔺卿的手睡着了,天地间只剩一轮满月与他们相伴。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萧景琰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用说一定是蔺晨连拖带抱弄回来的。虽然他体型偏瘦,但怎么也是个男子,重量绝不会轻到哪儿去。正思索着蔺晨大概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哪儿时,他一翻身看到枕边摆了两个小娃娃。两个小人儿并排躺着,手还搭在了一起,萧景琰把他们拿在手里把玩。娃娃其实做得不精致,粗针粗线的,有些地方还不太对称,但他是怎么看怎么喜欢。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沉迷这些小东西,不知道宫人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醒了?”房门被人推开,吹进几丝冷风。来者手里端着粥和点心,看到萧景琰后轻轻一笑。“那可是我花了好几个月才做好的,你别弄坏了啊。”

       梁帝也跟着笑起来,“还走吗?”

       “走什么走啊。”蔺晨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床前,顺势把手揣进了衣袖里,“当奴才也好,娘娘也罢,我要留在这宫里好好伺候你。”

       “那好吧,晨妃娘娘。”萧景琰难得笑得像个孩子,“伺候我用早膳吧。”

       后来的后来,那一红一蓝两个小人儿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次弗雷德离开了乔治,一次他没有


第一次他们穿着同样的礼服,在圣诞舞会上翩翩起舞。弗雷德甩动他金红的长发,给乔治比了个wink,然后向那颗黑珍珠走去。舞池中旋转的人成双成对,乔治静静地看着,被灯光晃花了眼。直到他的女伴将手搭上他肩头,那双眼睛才回过神来。他的笑带着歉意,手臂轻轻一揽把美丽的女孩收入怀中,也同周围的人一样转动。那两个几乎无差的身影随着律动靠近又疏离。

第二次他们望着同样的星空,在无边黑暗下交换了眼神。战斗的场面惊险又混乱,他们被一道道光束隔绝,始终顾不及想念。战火暂时停歇之时,乔治在碎裂的土地上看见另一个自己,他紧闭着眼睛,将方才装进的星火锁死。他的身边围了好多人,乔治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落泪,怨弗雷德连一句再见也没有,怨弗雷德的手一点温度都不留。

第三次他们没什么相同的了。相框里的弗雷德看着乔治和安吉丽娜走进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为他们欢呼鼓掌,而自己只是一幅画像,永远被困在这小小的天地里。他们真配啊,弗雷德想,可是他已经忘记乔治有没有对自己说过这句话了。当他们牵着手开始起舞,弗雷德从相框里逃了,逃到另一幅画里,那里空无一人。他在黑暗中流泪,可惜泪水连画布都打不湿。

最后一次什么都不用顾虑。乔治躺在棺木里,双手握着白色相框框好的画,睡得很沉。弗雷德看着棺盖缓缓合上,世界已经不是他的了。他闭上眼睛,准备永远睡去,就像刚刚降生一样,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

这一次他们永不分离。

我爱她QAQ真的  画画又好又可爱

Deer_White:

 @三水_我和阿诚在烟花间 

上次的点梗

苏美日常执行任务2333

【忍不住画了个短漫,相似度什么的。。我尽力了QwQ

【员工妹妹很懂哦
【第三格玛丽苏一般的画风不忍直视😂

【一八】佛爷,你咋那么菜呢!

现代au/夹娃娃梗
真人真事改编


佛八二丫四个人在商场里绕了几圈,买了一大堆东西提着,转到另一处商厦准备再战。在一楼的小角落,他们看见了几个娃娃机。

“佛爷佛爷!我想夹娃娃!!!”齐八抓着男朋友的手臂大呼,眼睛里闪着光。

看似严肃的男人顺了他的意,抽出一张20元纸币。“我陪你,想夹多少都行。”

然后圆眼镜立马丢下东西去换币了。

“那佛爷,”另一边长相清秀的男人开口,“我跟丫头就先上去逛了,她要买的东西多。”说完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你们去吧,我陪他在这玩就行了。”他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等会儿还在这里找我们。”

娇小可人的女孩一颌首,说:“谢谢佛爷。”两人转身上楼去了。

张启山过来时,齐八的手里已经堆了满满的银币。他一挑眉,“来吧,佛爷。”

两个人看中了长得像张日山的哈士奇和长得像张启山的灰兔子,搓搓手就行动了起来。刚开始戴眼镜的小哥自己操作,脸都贴到玻璃上了,又是找角度又是使巧劲,却老是夹不起来。旁边领着七八个袋子的男人看不下去了,拿起银币跃跃欲试,在齐八投来的“你真的行吗”的目光下把手伸向了操纵杆。

“起来了起来了!”机械爪不偏不倚地箍住了哈士奇的身子,带着它缓缓上升,一切都很顺利。可到了顶部的时候,爪子轻轻一晃,硬是把黑白的小狗抖了下来。

“诶……怎么掉下来了。”齐八失望地叹口气,眼神都无力了。

只见张启山又放入一枚币,“我们再来。”

又一次尝试,两人大气都不敢出,屏着息死盯那只银色的爪子抓住狗狗并把它带走。眼看小动物已经到了洞口边缘,该死的晃动又一次将它抖回了玩具堆里。

失望极了。于是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试,张启山本就拧着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都可以夹苍蝇了。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失败。

“佛爷,你到底行不行啊……”圆眼镜没精打采地挂在娃娃机上,看那只哈士奇老是被摔下来,怪疼的。

男人神色严峻,“闭嘴。”

二月红和丫头走出电梯的时候就看到佛八两个人贴在娃娃机上,表情严肃,动作僵硬。路人对这两个男人的行为表示不解并报以奇怪的眼神,二月红都不知道该不该笑。

“二爷!丫头!”齐八先看见了他们,“你们快来帮帮忙吧,这太难夹了这。”拽着斜刘海的手就往不高兴那走。“佛爷夹了好久了,一个都没出来。”

二月红笑起来,“这么难吗?我们张大佛爷都搞不定?”他看了一眼里面的娃娃,“那我也来试试。”

放了币,他转过头来询问。“要哪个?”

“那个哈士奇。”圆眼镜指给他看,“贼像张日山那个。”

“好。”

男人轻车熟路找好了位置,摁下按钮,小狗被夹起来摇摇晃晃,直接顺着爪子从洞口掉了下去。

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就……夹到了???中间没有省略什么???

齐八抱着哈士奇左看右看,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而张启山呢,微张着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要哪个?”二月红又问。

于是齐八一个个指给他看。那些娃娃鬼上身一般,竟然全都一次性被这个好看的小哥夹了出来,围观的大叔小妹们赞不绝口,齐八更是看得眼镜都忘了扶,佩服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丫头在旁边偷偷笑,只有张启山一言不发,脸黑得不行。

“二爷你真厉害!”圆眼镜竖起了大拇指,又转身狠狠瞪了男朋友一眼,“佛爷你咋那么菜呢!”

回去时张启山开车,齐八坐在副驾驶上和那只灰兔说话,嘴里叫着“佛爷佛爷”。丫头枕着二月红的肩睡着了,袋子里装着不少的娃娃。从镜子里张启山看到好兄弟在冲自己得意地笑,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可学着点吧。”

【伪装者|台丽】命运—我属于你的注定

芒果台的台标和广告遮死我

bgm家家《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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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惠八!

这不就是那种娘子给相公擦汗的情节吗!

【一八】八爷,你的另一半呢!

※淘宝看到的羊毛毡  觉得非常可爱就开了个脑洞

※意识流

※无意义的甜饼

    

       这天八爷搓麻将又输了,心里很是委屈,想也没想就去找佛爷诉苦。布防官见他骂骂咧咧地走进来倒也没觉得惊讶,继续低头看报纸。

       “佛爷啊……”算子扯了扯他的袖口,“你是不知道三娘有多欺负人,九爷居然还帮她……”

       又来了。这老八明知道自己打麻将老输还非得每次都去凑热闹,我的钱不是钱啊?张大佛爷心里如是想。

       “还有二爷#*%&……”

       不过这样也挺好,小算命的天天都来唠嗑,自己也不会闷得慌。

       张启山心中窃喜,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外人看起来还是一副认真读报的样子。

       可自己说了那么久,这尊大佛一点反应都没有,齐铁嘴急了。

       “佛爷你别看报纸了,你倒是看看我呀!”

       “看你做什么。”

       “我在跟你说话呢!真是的……”

       八爷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手里就被塞进了个小东西。

       “这啥……”他张开手掌一看,是个去了壳的蛋?还只有半边。

       “送你的。”布防官笑出了酒窝,两排牙齿跟齐八手心中的东西一样洁白。

       身着长衫的人仔细一瞅,这不是那种用毛毡戳成的小玩意儿嘛,他依稀记得二爷夫人十分喜欢。可佛爷什么时候也好这口啦?一点也不符合他威严的形象。再一看又发现这不是普通的蛋,不仅少了一半,就连蛋黄也没了。八爷一边嫌弃佛爷抠门,一边又觉得这蛋上的笑脸和小手小脚可爱得紧,抱怨了几句便连声道谢。

       小满觉得自家爷很不对劲,那天从张府回来后就经常一个人对着佛爷送的蛋傻笑,问他笑什么也不说,不论走到哪里都要带在身上。他有点看不懂恋爱中的人了,这么恐怖的吗?

       后来有天傍晚佛爷来到府上请八爷过去吃饭,八爷吩咐小满让佛爷先歇会儿,自己很快就过去。等到他收拾好东西走进客厅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佛爷我来啦!”他像平常一样欢快地打着招呼,可桌前的人却没有回应。走近后才发现张大佛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安静得像个孩子。

       齐八在他身边悄悄坐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睡颜。布防官连军装都没换,显然是直接赶过来的。帽子随意地放在一边,杯里的茶也没喝几口,想必是工作太累了。怕他冷着,算子扯了扯那墨绿的披风,却无意中发现大佛爷腰间悬着的东西。

       那一块白中带黄的色彩在军装上格外扎眼,八爷定睛一看,竟是与前日佛爷送给自己的那半个蛋差不多的东西。说差不多,是因为这蛋的肚子并不是空落落的,而是被嵌进了整个蛋黄,突出的半球还向外面挺着。看着蛋上的眼睛和小嘴,齐八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又想到这几日佛爷都将它佩在腰间去训练亲兵的样子,八爷只觉得心里像被灌了蜜一般甜。他伸手去摸摸那半张露在手肘外的冰山脸,又整理了眉毛边下几根垂落的发丝。

       “……老八?”张启山在这个时候醒了,迷茫地睁开眼睛,样子给人一种天然无害的感觉。“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可算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神情温柔道:“再睡一会儿吧。”

     

       END

门外的副官:什么时候出来老子要吃饭!

抱歉占tag
想问问有太太写过同人歌好梦长留那个剧情的文吗?
虽然虐但这个设定真的棒
想看看写成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