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三水S

渣浪与LOFTER同名w 偶尔写写东西 做一个安静的小透明写手 cp不拆不逆

【霍比特人群像】长生诀
#不让柔情枯芳华

自制
涉及多角色多cp  密林父子打头阵
突发产物
全当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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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在此

那些你很冒险的梦
我陪你去疯
折纸飞机碰到雨天
终究会坠落

喜欢看你轻轻皱眉叫我胆小鬼♪

【他们真甜♡】

       一年有四个季节。
      
       十月你在禁林边缘数着落叶,看它们一片片归根腐烂,偶尔跟牙牙坐在树下沉默不语。而我在塔楼里趴着窗边,幻想掠过指  尖的凉风曾抚摸你的发丝。
       一月你在三把扫帚里痛饮黄油啤酒,温度醺红了你的脸,沾湿你的眼,你却没有发觉。而我在门外游荡,落在身上的每一片雪花都是你呼出的气息。
       三月你在场地上追逐飞贼,欢呼声和掌声紧紧包围,身后翻飞的袍子夺走所有人的视线。而我千方百计弄出声响,只为追逐你的眼睛。
       六月你站在列车旁谈笑风生,跟每一个人道别又独自离开。而我在身后用背影铭记每一年,朝着不同的方向走。
     
       也许要等到第五个季节你才会爱我。

【HB to My楠|Danack】九十九次我爱他
任意门在这里!
一个给 @evildoerX 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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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一枚  食用愉快!

       藤缠树

      
      
       “连就连,
       我俩结交共百年。
       哪个九十七岁死,
       奈何桥上等三年。”

      

       乔治终于还是走了。在19岁那年作为另一个人活着,活了很多年以后的某天夜里。他没有等到安吉丽娜跟他一起走,他步履蹒跚,头发已经变成了既不是红也不是白的混沌的颜色。走向终点的路实在太长了,他不得不过一会儿就停下歇息。靠近奈何桥的时候,乔治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金色的微光向自己涌来。
       “我以为我要等你一百多年呢。”少年笑得灿烂,执起了老人的手,“这里除了太黑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以为我不能陪你走了。”乔治的声音里填满了沧桑和愧疚。
       “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们看起来截然不同,实则仍为一体。他们共同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十指紧扣去往前方。

      

       “山中只有藤缠树,
       世上哪见树缠藤。”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适逢其会,猝不及防。

故事的结局总是这样,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The Black Wedding

※一方死亡注意


       黑夜太浓。
       以至于无人发觉那片雾气的伺机而动。人们从礼堂里走出来,静默和严肃。再次确认以后他们关上门,隔绝掉最后的月光。走了。随着鞋跟落地的稳健,男人和女人都走了。他还是有些怕,他是个不该出现的存在。
       男孩走在幸福的边缘和地狱的入口,他还没想好。这对他来说是两种东西也是一种东西,得到爱情的同时也会被冥王召唤。他很怕,可是厚重刘海下对爱人急切的渴望无处可藏,他最终决心嫁给神灵。从窗子进去吧,克莱登斯想。这样比较符合他的身份——一个窃贼,偷渡者,乞讨的令人厌恶的东西——永远见不到光明。
       他故意把力道控制得很轻,让自己像炊烟一样缓慢地飘进大堂里。整个过程用了两分多钟,直到男孩在空旷的房间中心坠落,那团黑雾幻化出人形。什么东西也没有被破坏,除了那块本该在拱形窗子上摇曳的花纹精致的纱布——它盖在男孩的头上,挡住他过分瘦削的脸,与他眼睛里的浑浊融为一体。说起来有些可笑,不过那确实像是新娘的头纱,柔软和圣洁的。
       克莱登斯驮着背、低着头移动到棺木旁,比起待嫁之人更像将受责备的孩子。他就着纱布下斑驳破碎的微光找准盖子,来回抚摸之后把它轻轻推开。男孩先看到一双苍白的手,交叠着放在身上,很安详。接着他的视线被拉扯,终止在蝎形领夹上方十公分之处。是的,他的先生,躺在厚厚的棺木里——温柔且冰冷。克莱登斯看到那双唇刚才还跟他说话,也看到那双眼睛怜爱地看着自己。多么幸福啊,只有他和先生两个人。他们不需要别人。
       “我愿意,先生。我愿意。”男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颤抖,他不停地小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然后拉起格雷夫斯无力的右手。带着那只手靠近自己时就像牵着提线木偶,他用力使其能够捏住纱布的边缘轻轻一掀——新娘的容貌终于显现在黑暗之中,仪式完成了。男孩脸上又是那种近乎疯狂的表情,他将爱人的手贴在脸颊上,好像他就在抚摸自己。
       “我爱您,我是您。”

       最后克莱登斯睡在男巫的胸口,和地上被随意抛下的头纱一样轻。
       “天快亮了,先生。”
       他第一次没有哭。

【德哈】Practice

       ——他们所有的练习都是为了那一场相遇。

      
      
       【一】
       哈利对某人的突然来访感到十分惊讶,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久之前才刚刚缓和一些。金妮不在家,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深知妻子比自己更健谈。可是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小小的期待(哈利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放他进来了。
       说实话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他们从未以朋友的身份说过话。儿时恶劣的关系好不容易被凿出了缺口,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嘿德拉科,你要喝的吗?”哈利在心里说这样问只是出于礼貌。
       “啊?”对面的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不安地扯了扯衣服的下摆,“随便什么都可以。”
       “那你先坐下吧。”说完他惊慌失措地逃进厨房,只为避开昔日死敌的目光。
       德拉科见哈利没影了,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从外套里取出装有照片的厚信封,将那些明显是被拆开又绑上的结一一打开来,摊出不少会动的图画。而哈利在厨房里把一瓶瓶饮料拿起又放下,不知道哪个比较好,最终他选择了黄油啤酒,那应该是人人都不会拒绝的佳酿。
       等他拿着酒回到客厅的时候,德拉科已经对那些照片笑了起来,那个他熟悉的淡金色脑袋低垂着,那样的颜色似乎在周围散发出薄薄的光雾。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在斯莱特林的长桌边,那个在人群中托着腮出神的少年。那时他觉得那样的颜色过于耀眼惹人讨厌,但现在他却没法不被其吸引。哈利走过去,玻璃瓶扣在桌面上的声音惊动了专注的男人。
       德拉科抬起头,哈利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些疲惫。“很抱歉打扰了你,”金发男人说。他的语气算不上柔和,但已没有了以前的张狂,“只是斯科皮寄了些他在学校的照片回来,里面也有阿不思的。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看一看,毕竟……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陪我了。”
       听到这里,哈利的心痛了一下。几年前病痛夺走了斯科皮的母亲,马尔福家仅剩男人和他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子嗣又在霍格沃茨上学,他难免会感到孤独……哈利想了那么多,全然忘了自己还没做出答复。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
       “不,留下吧。”他的身体比大脑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谢谢。”

      
       【二】
       开始他们只是沉默地递着照片,看淡金色和黑色的小小身影在画面里奔跑大笑,他们都从未想过彼此的孩子会成为好友,更不用说现在两人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分享同一件事物。
       这太奇妙了,而且竟没有人抗拒。
       “霍格沃茨的校服!真令人怀念,大战以后我就找不到它了。”戴眼镜的男人说。
       “这还不简单,”另一个男人打趣地说,“我们可以去对角巷买一套新的,说不定还能混进学校里。”
       “得了吧,我都这么老了,詹姆要是看见肯定会笑死我。”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继续看着。
       突然一张照片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他们将它平铺在桌面上。
       “学院的魁地奇!”德拉科和哈利不约而同地说。
       “更盛大了啊,可惜阿不思对这项运动不感兴趣。”哈利有些失望地说。
       “我好久没有骑过飞天扫帚了,”他的灰眼睛紧跟着画面上的运动员来回移动,“那种感觉真好。”
       “是啊,真好……扫帚?有了!”哈利冷不防地冲出门外,把德拉科吓了一跳。他站起来,看着黑头发男人跑进后院。
       “哈利你……”
       “等我一下!”屋外传来越发遥远的叫喊。
       金发男人又坐下来,盯着喝了一半的啤酒出神。也许是视力好吧,他发现两只杯口的唇印印在了相同的位置。

       哈利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他刚想喝口啤酒掩饰自己的紧张,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地喊自己的名字。
       “德拉科!快出来!”他从窗口看到男人在向自己招手,再次觉得那样的身高有几分可爱,站起身理了理头发后他推开门。
       “接着!”一个棍状物体从空中飞来,德拉科伸手去抓,那东西稳稳地落在手心,接着他看到这是个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把扫帚。他又看到哈利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也拿着一把扫帚——和一个鬼飞球。
       “你居然还有这些东西!”德拉科吃惊地说。
       “我也很佩服自己能找到他们。”哈利走过来,他的眼镜边闪着光,“都不记得最后一次碰这些是什么时候了。”
       “那来试试!”德拉科跨上扫帚,率先离开了地面,“来追我!霍格沃茨最棒的找球手!”
       哈利那颗好胜的心被他触动,随即蹬上扫帚紧追其后。

      
       【三】
       虽然没有飞贼和游走球他们也照样打得尽兴,一部分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魁地奇后得到的满足,一部分则是因为打球的两个人——波特家和马尔福家的人,曾经水火不容、互相仇视的人。而他们现在都乘着扫帚漂浮在空中,鬼飞球的每一次传递都将他们拉得更近。
       时间从早晨走过正午又慢慢向前,他们就这样在院子里飞了几个小时。虽然没有身着魁地奇的队服,也没有霍琦夫人做裁判,但两个人都觉得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赛场。阳光洒在德拉科的头上把那些柔软的发丝衬得更加耀眼,绿眼睛的主人一下子分了神,让鬼飞球从身侧穿过。
       “是谁又在院子里打魁地奇!!!”身后的屋子里传来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怒吼,哈利反应过来那是隔壁人家一位极凶的老太太。
       见对面的人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哈利赶紧叫他下来,三言两语地就在降落前把情况解释清楚了。德拉科反应迅速,大喊一声“鬼飞球飞来!”,便拿起扫帚拽着哈利跑进了后院深处。
       他们跑到老太太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把球和扫帚甩在一边,然后蹲在草丛后面偷笑。这种愉快的场景在他们心里不知道排练了多少遍,以至于真的发生时竟让人感觉似曾相识。这里仍然能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但却像是另一个世界。他们离得那么近,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对方,一抬头就能够窥见那对往日全然不同而现在却如此相似的眼帘。
       “我以后还能……”
       “当然。”
       他们都惊讶于哈利的果决,且无法控制在相互凝视时打量对方的面容。二十年对他们来说有太多的含义,也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他们审视对方眼角和额头的皱纹却不觉得厌恶,描画对方瞳孔里不够明亮的星光也不觉得可惜——他们在对方眼里的样子与二十多年前那个懵懂夜晚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我老了。”哈利突然向后躺在草坪上,“再过几年可能就追不到你了。”他将手垫在脑后,隔着镜片看叶间零碎的缝隙。
       “我也会老的。”德拉科慢慢坐下,手撑着地面,“总有一天。”
       他看着哈利已经合上眼睛的侧脸,第一次觉得梅林是爱他的。
       “我从没发现你的睫毛这么长。”他撒了个谎。
       “那你现在发现了。”哈利说。
       德拉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看着他。
       大概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哈利睡着了,那个躺着的男人才突然说:“我猜你还在看我。”
       他觉得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
       哈利没有睁眼的意思。“我能听到你的呼吸,离我很近。”
       德拉科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也躺了下来。
       “我困了。”哈利摘掉眼镜,放在头的上方,面向着身旁的男人再次合上了眼。
       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相邻的胳膊自然垂下,指尖碰在了一起。

       这一点也不奇怪,不过是一注殊途同归。

前方

       乔治把自己的头发变长了,他说能盖住残缺的耳朵。
       其实那只耳朵他早就不在乎了,只是这样会使他看起来更像弗雷德。遗憾的是,每次希望有人将他们认错的时候,乔治的愿望都会落空,这不仅是少了一种乐趣,更是少了一种习惯。
       他记得自己亲手为弗雷德刻上了墓志铭,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像个麻瓜一样,一笔一划地写着他的心碎。那天晚上乔治在墓碑旁唱歌,总是留着下一句等人来接,他不着急。从那以后弗雷德的魔杖就没离开过他的心口,就算硌疼了也从不摘下。所有人都担心极了,乔治的样子就像失去了一半的灵魂,但他总说自己没事。夜里睡觉前他习惯性地跟空床说晚安,只为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能进入梦的深处对他微笑。他对弗雷德闭口不提,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疼痛,但是当他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金红色的身影时,那道合不上的伤口又被撕裂一分。
       直到某一天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乔治记得自己梦到了弗雷德,但那个背影却越走越远,直到离开了他的视线,无论乔治怎么哀求都没有用。他在梦里哭喊着孪生哥哥的名字,然后在泪水中醒来。睁开眼睛之前他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温柔地触碰着自己的发丝,很亲密也很小心。见到光明的一瞬间乔治紧盯着那双半透明的眼睛,像是从一面流状的镜子中看见。他看到了弗雷德,乳白色的,虚幻的,坐在地上,把头枕在床沿。
       “我从你梦里走出来了。”那声音听起来像乔治自己在说话,但空灵得多,遥远得多。他的脸上不再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了,反而被一种温柔的神情取代。
       红头发的人突然从床上坐起,吓得那只幽灵弹开了。
       “你干什么,乔治。”
       “过来。”
       “?”那张透着房间景物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叫你过来。”他再次重申。
       弗雷德听话地飘了过去,被他的弟弟一把搂住。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自己肩头传来的隐忍的抽噎。
       “乔治……”
       被叫到名字的人没有说话,他多庆幸还可以拥抱另一个自己,即使对方的身体如冰一般寒冷。但是这样足够了。
       “我要去收拾东西了。”幽灵猝不及防地被推开,漂浮在原地看那另一半具有实体的背影。他知道乔治一定在哭,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要面子,把眼泪都藏起来。

       晚些的时候罗恩和赫敏来笑话商店里帮忙,他们从楼梯上看着乔治忙碌的身影,弗雷德坐在旁边的栏杆上。
       “你为什么没有选择前方,像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那样?”罗恩说。
       双胞胎中的哥哥眨眨眼看他们,又把视线放回远处。“前方?”
       “我没有前方可以去了。”即使弗雷德看起来一点也不真实,但他的眼里还是泄露出罗恩和赫敏从没见过的柔软的东西,使他们一下子忘记了那种灵动的狡黠。
       “乔治就是我的前方。”

       ※我想对他们说一万次爱